碳酸

嘉德罗斯全世界最A最攻
&
嘉右超美味
【瑞嘉过激派。

嘉德罗斯从不说谎,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某天,格瑞在为爱人买汉堡的时候如是想着。

瑞嘉一刀起来就特别带感还不偿命,但真的会很好吃,忘不掉的那种

【瑞嘉/嘉生贺】The Unique Gift

*废话连篇

*OOC预警,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嘉嘉生日快乐,字数4000+

*学pa,同班不同龄,毕竟嘉嘉是个小神童,年龄差2岁

*笔力浅薄,文力不足,是典型难产沙雕

*就算迟到了也要把这个生贺发出来,顺便交个党费orz

 

 

 

“明天,是不是嘉德罗斯的生日啊?”

 

一直刷屏的微信群在金说了这句话之后陷入了短暂的静默。格瑞看到后也不禁停下喝牛奶的动作。

 

没一会儿格瑞就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新建的微信群,点进聊天信息一看,果然没有嘉德罗斯。他将杯里的牛奶喝掉后,在群里不断就着给寿星庆祝生日的方式进行争论的刷屏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礼物,你们没有打算吗?”

 

这时,方才安静的群里弹出了嘉德罗斯的回复。

“对啊,干嘛”

“喂,你们不会想给我过生日吧?”

“我不需要渣渣的祝福!”

“@不能和牛奶分手 格瑞,明天和我认真地打一架吧!”

格瑞条件反射地立马敲下了拒绝的词语——“不要”。我格瑞,就算是你生日你最大,也不会和你打架的,那是不可能的。在准备发送的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好”。

 

另一方群里还在刷屏着礼物、庆生的相关事宜,其中还夹杂着格瑞心甘情愿陪寿星打架的吐槽,一行行的文字和一波波的表情包让格瑞没有了浏览的欲望,就把手机丢在一旁走进厨房洗杯子了。

明天吗?礼物……他会喜欢吗?

格瑞躺在床上紧蹙眉头,非常困惑。嘉德罗斯缺什么呢?想要什么呢?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送出去的礼物能否讨嘉德罗斯开心呢?

他不安地闭上了双眼。

 

*

 

手机振动的声音是那么突兀,惊得格瑞带着三分清醒七分迷糊地摸寻着自己的手机。残存的沉重的困意令他还没看清来着是谁便接受了这扰人清梦的通话。

“格瑞,现在是七月二十八日零点零分。”是嘉德罗斯。

这混蛋……

格瑞半坐起身,用枕头垫着腰身靠坐在床头。他听到来者的声音伊始便得知对方是谁了。能如此专横野蛮地打断他人睡眠的家伙,他身边不乏这类伙伴,但能做到如此理直气壮又毫无歉意地打扰自己除了嘉德罗斯也不会有别人了。而被告知的这个时刻,他也多多少少猜出了这通电话的来意。

“嗯。”他对嘉德罗斯的行为抱有一丝丝报复,并不想那么快给予嘉德罗斯满意的答复。

嘉德罗斯的嗓音猛然增大了不少:“哈?格瑞!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想听这个的!”

大概是因为越过零点,今日已经不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了。格瑞的心情相当平静:“那你想要我说什么呢?”他小小的愉悦透露在尾音中。

“……我怎么没发现你挺恶趣味的?”调侃不成被反调侃。

格瑞不慌不恼,有来有往:“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以后都会知道的。”这句嘟囔在静谧的空间里毫无保留地传进了格瑞的耳里,他发觉他的心跳为此停了一拍。

“……”

“……”格瑞无声地发出一下叹息,复又躺下,捂在被子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生日快乐,嘉德罗斯。”

他听见了几声像是蹦起来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忍俊不禁地舒展开眉眼,淡紫色的眼眸中映出窗外闪烁着的柔和亮光。

随即嘉德罗斯的声音中掩藏不住他的欢欣雀跃与满腔得意:“你该感到荣幸,格瑞。”

格瑞仿佛看到小霸王仰着他圆润的脸蛋露出小尖下巴,鎏金的眼瞳明亮璀璨,笑着勾起的嘴角附近一处有浅浅的凹陷,像个在万圣节如愿以偿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特别可爱。

“该睡觉了,嘉德罗斯。”在空调的运作下冷气不断传来,又在被褥的温暖中形成了宜人的温度。格瑞在困意源源不断的攻击下将将合上眼帘。

“晚安,格瑞。”

“晚安,嘉德罗斯。”嘴角的笑意带进了梦里。

 

*

 

最近几日台风来袭,B市断断续续地下着雨,时大时小,偶尔会有阳光关怀一下,阴晴不定。

 

这会儿又正值暑假,若要给嘉德罗斯庆生肯定是要出去找个地儿聚在一块闹的。格瑞的脑仁儿开始突突直跳,微弱的疼痛为即将到来的吵闹提前预习。他还抱着些许期待。

他已经有两周没见过嘉德罗斯了。为此他今天的心脏从起床后有意识起就没有停止过吵闹。

 

格瑞去对门——金和秋的家里食用午饭时,愉快的心情都藏不住,用筷的动作轻快,咀嚼着的食物比以往更美味。

坐在同一餐桌上的金和秋面面相觑,虽有不解但也被格瑞的好心情影响着,互相调笑不断。

 

“姐!我去店里取的蛋糕要自己裱字!”金咽下了一口鸡蛋说道,“然后我就把这个蛋糕当做是嘉德罗斯的生日礼物好了哈哈哈哈。”这可是他在昨晚微信群中费尽口舌、不顾众人的欺压打击抗议敲定的结果。

秋点了点金的额头,脸上写着不满:“送个蛋糕?你对朋友不能这么不上心的,金。”

“哇,我很认真的啊!”金猛地将剩下的豆浆喝掉,继而说道:“嘉德罗斯什么都不缺,又钟爱他自己的棒球棍,我能送的他估计又看不上!”说着说着还挤了两滴泪水咕哝:“他对我和格瑞完全不是一个态度啊呜呜呜。想想送吃的最靠谱了。生日蛋糕还是必须吃的吧!”

格瑞默默地将自己空着的碗筷挪到厨房去就回家了。

 

*

 

待紫堂幻来到楼下,格瑞和金便出门与其共同前往聚会地点。

金和紫堂幻在同一把伞讨论着今天的破天气。格瑞撑着伞在略微狂躁的风和变大的雨势中把包包攥得往自己怀里带。

 

他们在凯莉的指挥下将包间装饰得颇有将要大闹一场的既视感——缎带、纸花、气球挂在天花板上、粘在墙上、放在沙发上,数目不少的零食和水果堆在桌上,地上搁着好几箱啤酒,角落里也放着各式包装着的礼物,一眼望去可谓是一场盛宴。

为了做这些准备,他们将通知嘉德罗斯的时间延迟了一个小时。

接下来,就是等主人公的登场了,嘿嘿。

格瑞看到雷狮怀里装满水球的桶感到脑仁儿疼得更加厉害了。

 

*

 

嘉德罗斯站在门缝都没有透露丝毫亮光的包间前,他已经嗅到了奇怪的、充满挑战性的气息。

刚刚雷德和祖玛就在楼下就抢先上了电梯,嘉德罗斯凭着野兽般的直觉认为事情并不简单。虽然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可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可避免会受到惊吓。

隐隐发疼的脸颊被顺着发丝流下的水珠划过时,嘉德罗斯已经有就地解决掉雷狮的冲动了。当然,他不负众望地在五彩的纸片雨和参差不齐的喇叭声中冲向雷狮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这场派对的狂欢开始了。

 

*

 

嘉德罗斯将礼物搬到车上后便让司机先回家,并表达了自己再作打算的意愿。彼时已是晚上七点,灰色的云朵铺满整片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昏暗的天色中又蒙上一层不薄的幕布。

 

格瑞站在他身后等待。他在派对途中就偷偷坐到了格瑞边上要求他散场后仍要继续陪着他,毕竟约好的架还没打,他是不会罢休的。更何况,他清楚的记得格瑞还没有送他礼物。

嘉德罗斯看着雨幕朦朦胧胧,打了个冷颤。

就是今天了吧。他莫须有地吸吸鼻子转身,抬眼面对格瑞。

 

两人对视良久。

 

先有所举动的是格瑞。

 

格瑞将伞撑开,上前牵住了嘉德罗斯的手:“走吧。”

嘉德罗斯并没有询问目的地,由着格瑞牵着他走进雨中,走进尘嚣与俗世。

 

他们无言地穿过了黑暗的小巷,跨过深深的水洼,走过一间又一间店面,映在脸颊的浮光晃晃悠悠。

最后停在他们目前就读的学校门口。

 

放着假的学校没有了平日的喧闹和一贯的拘谨,连少年少女们洋溢的青春气息也被雨水冲刷得干净,安静得没有生气。

现在这条路上除了格瑞和嘉德罗斯并没有路过或驻足的行人,阴雨绵绵的气候打压了人们出行的欲望。紧闭的大门两侧,高耸的树木被风吹得发出飒飒的声响,叶子在碰撞中还不断打落叶面上的水珠,在小雨发出的声音中滴滴答答地响。

 

格瑞将伞递给了嘉德罗斯,慢慢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那上边还粘着一朵用浅黄色纸片折出的玫瑰花。

紧绷着的神经一松懈,嘉德罗斯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将吹来的风纷纷收进体内。但泛起的凉意并没有将腾升上来的热度降低,反而相互冲击着对他现在狂跳着而不堪重负的心脏增加压力。他喉间一窒,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呼吸削弱,屏息等着格瑞说话。他没有看向盒子,停下脚步后就没有将视线挪开格瑞身上过。

他在等。

 

格瑞看到金色的双眸在这般暗沉的天色中也在散发着慑人的光芒,又想有一簇火焰在其中燃起,还将自己一齐灼烧。他肤色本就比较苍白,现在热得脸上浮上一片红色,耳尖在阴凉的风中也红通通。而嘉德罗斯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就是紧紧盯着他,眉头微微蹙着还显得凶凶的,脖子泛着红,嘴巴也抿了起来。

格瑞捧着盒子的手抖了抖,抿了抿嘴巴,垂着睫毛开口:“生日快乐,嘉德罗斯。”

眼前的嘉德罗斯似是挫败地垂下了怂着的双肩,呼出一口气,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随后就一把夺过盒子抓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半阖眼帘转了转那双鎏金的眼珠,仍是无法掩饰从内心涌出的失落:“我已经听过了。”

格瑞一手笼着嘉德罗斯抓着盒子的手,一手包着嘉德罗斯撑着伞的手,从而拉近了他俩之间的距离,彼此的呼吸在凉薄的空气中交织着。

“虽然你蛮横又任性,”格瑞听到嘉德罗斯又一次窒住呼吸的细微声响,加重了握着他的手的力气,“总缠着我要打架,无论我拒绝多少次,甚至一声不吭地打过来,还不会收敛力道。”他记起第一次被嘉德罗斯揍过来猝不及防就倒下的画面,当时脸颊肿胀的疼痛仿若再次袭来。

格瑞把头埋向嘉德罗斯的肩膀,闻到了芒果果酱和奶油的味道,又酸又甜。

“但是你很聪明,金灿灿的头发很耀眼。”嘉德罗斯锁骨上飘着格瑞呼出的热气,有点痒乎乎的。

“我得承认你很强,”格瑞侧了侧头,嘴唇时不时会碰到脖颈柔嫩的肌肤,“又无畏。”当意识到心意后就立即在校门口扯着准备回家的自己大声表白的嘉德罗斯被夕阳瑰红光线照得满脸通红,仍是不敛力道地抓着自己的手腕,还一副不容拒绝、势不可挡的模样,表白的时候都是用命令式的口吻。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格瑞本就不善言辞,甜言蜜语匮乏得可怜。他踏了一步,他的小腿和嘉德罗斯的碰在了一起。

“哼,”这会儿嘉德罗斯终于出声了,像是找回了呼吸,“那就直接说最重要的那句话啊,说那么多干嘛。”即便他很乐意听到格瑞的赞美。

 

格瑞抬起头,柔和的笑意在脸上浮现,浅紫色的双眸清澈透亮,清晰地倒映着嘉德罗斯的脸庞。

 

“我喜欢你。”格瑞突然咬了一口嘉德罗斯的鼻尖,吓得嘉德罗斯愣愣的,“和我在一起吧。”

 

雨渐渐停了。

 

嘉德罗斯也突然凑过去亲了格瑞的嘴角一下,然后笑得虎牙尖尖:“好啊。”

 

格瑞看到嘉德罗斯眼底的光芒细细碎碎的,像星星,又像火焰。

 

他低下了头。

 

*

 

“你送的什么啊?”

“耳环。”

“哈?这几个月那么用力打工就为了买这个吗!我又不缺耳环!”

“……”

格瑞无奈地看着嘉德罗斯有些气鼓鼓的脸蛋,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柔软,问:“你又什么都不缺。”我真的考虑了很久的。

嘉德罗斯旋即掐了一把格瑞的腰侧以表气愤。

“我缺你啊!只有一个你!”

 

我最想要的礼物,独一无二的礼物,就是你。

 

 

End.

 

 

写的一塌糊涂,拼拼凑凑总算产出来了。

说一下两个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就是春心萌动谁也挡不住。

认识一个学年,嘉嘉追了瑞哥半年有余,就是放假也在追,过节也在追那种嗯。

我写文简直就是灾难orz